乔恩·琼斯刚从训练馆出来,汗还没擦干,顺手就提了辆限量版布加迪,油箱加满的钱够我交半年房租。
镜头里他穿着湿透的背心,手臂上还挂着训练留下的淤青,脚下一双脏球鞋踩在超跑锃亮的碳纤维门槛上。销售经理小跑着递上钥匙,脸上堆笑像见了财神。车子启动那声咆哮震得玻璃嗡嗡响,排气管喷出的热浪把路边落叶卷成漩涡——而他连墨镜都没摘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,像是在确认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归他了。
我盯着手机银行余额,刚算完这个月外卖和地铁费,发现连那辆车一个轮胎都买不起。他加一次油的钱,够我吃三百顿公司楼下十块钱的盒饭;他随手扔在副驾的能量饮料,价格比我健身卡月费还高。更别说那车全球就二十台,排队名单长得能绕训练馆三圈,可人家练完深蹲顺路就开走了,好像只是去便利店买瓶水。
你说气人不?我们累死累活赶KPI,他在八角笼里打一架,奖金就够买辆超跑当玩具。我连健身房年卡都要犹豫三个月,他训练完直接开着六位数马力的机器冲上高速,后视镜里甩掉的不是车流,是我们这种普通人一辈子皇冠体育的账单。有时候真想问问:同样是人,他流的汗是金子做的吗?

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哪天我在加油站碰见他,会不会鼓起勇气问一句:“兄弟,你这油钱能分我一滴不?”





